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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老人都去跳广场舞了?这个82岁的奶奶惊艳了世界之春

婆说号 2022-06-20 06:4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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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弥曼,女,1936年4月17日生于江苏南京,籍贯浙江嵊县。古脊椎动物学家。1960年毕业于苏联莫斯科大学地质系。1982年获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博士学位。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曾任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所长、国际古生物学会主席。


3月22日,这位科学家在巴黎获颁“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是本次获奖者中唯一的中国女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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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惊天秘密


我们从教科书上读过,很早很早以前,长得像鱼的生物渐渐靠近陆地,并一步步把自己从水里挪到陆地上生存,为两栖动物、爬行动物和哺乳动物的崛起奠定了基础。


但这些“鱼”是怎样一步步从水里爬上陆地的呢?

 

张弥曼揭示了这个巨大的秘密。

 

3月22日,这位科学家在巴黎获得“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是本次获奖者中唯一的中国女科学家。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成就奖声明中称:她创举性的研究工作为水生脊椎动物向陆地的演化提供了化石证据。


她的工作,帮助澄清了生存于四亿年前的海洋里的鱼类和由其演化而来的呼吸空气的陆生动物之间的联系。




 02 


想当医生的女孩


因为爸爸在医学院工作,工作特别忙,经常到下班时间了还在工作,张弥曼小时候就常被妈妈派去喊爸爸回家吃饭,在那里见到好多当医生的叔叔阿姨,还有好多实验室里做解剖的大哥哥大姐姐,自然而然的,就觉得自己长大了,天经地义要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高中实验课上解剖蚯蚓,连蚯蚓的血管都没弄破,张弥曼就觉得,自己的手也不笨嘛。更加坚信自己长大了一定是个拿手术刀的医生。


而且,张弥曼说,我自认还有一点死记硬背的功夫,对人也有一点同情心。


这么多条件加在一起,当医生更有底气了。




 03 


给奶奶织手套


1948年,张弥曼回老家过年。张弥曼记得,当年浙江嵊州沙地村的庄稼收成不错,无论在自己家中还是到亲友家中都有的吃。老宅里住着十来户人家,勤劳的奶奶每天凌晨就起床,在灶屋里忙来忙去,她每天都会用浓重的嵊州口音催促我起床:“侬看人家屋里咯囡已经在纺线了,侬还勿起。”


那一年,妈妈让张弥曼用旧毛线给奶奶织了一副半截手套,手指露在外面方便做事。大年初二,全家到祠堂吃饭时,奶奶带着这双手套到处给人看。




 04 


喜欢逞能不听劝


地质是工业的尖兵。热血青年的志向,当然要奔着国家需要的专业去。张弥曼对于跋山涉水、骑着骆驼在沙漠上遨游充满幻想,改变学医理想,报考了北京地质学院。

 

妈妈有点不太愿意,从没离开过自己的娇娇女,怎么能吃得了野外工作的辛苦呢?妈妈动员自己的好朋友、华东师范大学的陈绥宁老师来帮助说服弥曼,说你报考医学或者外语多好?


回忆起那段往事,张弥曼说,那时年轻气盛,比较喜欢逞能,所以没听大人劝,仍然报考了地质专业。

 

张弥曼觉得,当时的高考,不像现在这么困难,无论报考什么专业,几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能被录取。




 05 


服从组织需要


张弥曼考完以后,高中辅导员蔡祖善找她谈话,问她能不能不上大学了,到工厂或农村去做团的工作。


张弥曼说,这时候我的心里确实有些斗争。但知道服从组织需要是做人最起码的品质,于是便同意了,填完表后,就不再去想上大学的事。发榜那天,同学一早就来邀我去打听消息,不久我的表哥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榜上有名(当时大学发榜都登在报纸上),而我已经不去理会了。不料几个钟头以后,蔡祖善给我打电话,说今年决定不留人工作了,国家需要建设人才,让大家都去上大学。我当然是十分高兴。




 06 


闯到天宫去了


带着妈妈为她做的一件厚厚的棉大衣,张弥曼开始了地质学院古生物系的学习。

 

大学生活是丰富多彩的。张弥曼说,记得有一次团支部书记竟然想到要组织一次团日活动去拜访李四光部长,于是全班同学在指定时间到了部长办公室。李先生风趣地说,你们真厉害,竟然闹到天宫里来了。他向我们介绍了他的经历,勉励我们好好学习。那时候,普通学生想要见见部长,甚至是像李四光先生这样的著名人物,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并不需要经过报批审查,媒体也并不急于跟踪报道。




 07 


一顿吃14个包子


当时大学生不仅上学不要钱,吃饭也是不要钱的。张弥曼在昌平龙山实习时,曾一顿吃了14个包子(当时还没有用粮票,所以每个包子至少不会少于一两),创下当时女生饭量的最高记录(据说男生的记录是29个)。这一消息居然传到邻校,同学们都很惊诧,想不到瘦瘦弱弱的张弥曼如此厉害。


有一件让张弥曼感到骄傲的事是,张弥曼曾经有幸和同学一同参加过北京大学生运动会,并取得女子4×100米接力赛第四名的好成绩。


张弥曼说,学校对于我们这些学地质的人,要求我们平时培养吃苦的能力,从城里到颐和园去游玩,都不坐公共汽车而是步行。




 08 


同学推荐留学


张弥曼说,大学生活里,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一次新生部选举团委委员时,不知怎地,竟选上了张弥曼这个未被事先提名为候选人的人;另一次是,学校在选拔留苏预备生时,起初我并未被列入校方提出的名单之中,但学校当时挂出了一个意见箱,请同学们提出建议,又不知是哪位同学把推荐张弥曼的意见投进了意见箱,给了我到苏联莫斯科大学去学习的机会。




 09 


没有内鼻孔的鱼无法上岸


张弥曼的工作,就是和化石打交道。


生物进化论认为,陆地上的四足动物是由水中的脊椎动物 —— 鱼逐步进化过来的,但是究竟哪一种鱼是陆地四足动物的祖先呢?


近百年来,学术界一直争论不休。


当时,一位在古生物学研究上颇有影响的瑞典古生物学家认为,总鳍鱼类是陆地四足动物祖先,这一观点也被其他学者所认同。


1980年,张弥曼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到瑞典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工作,通过对中国总鳍鱼类化石的研究,她发现这种鱼没有内鼻孔,而没有内鼻孔就不能离开水呼吸空气,也就不存在上岸生活的物质基础。


美国著名的鱼类学家罗森在写给张弥曼的信中指出:这一发现使传统理论发生了动摇。根本上动摇了总鳍鱼类是四足动物祖先的地位。这是本世纪以来对这一传统的四足动物起源说的一次真正挑战,在全世界地质学界和古生物学界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10 


从沉睡的“小鱼”身上找石油


在大庆油田开发之初,刚参加工作的张弥曼根据地层中的鱼类化石样本,准确提出石油的成油地质时代,为地质专家在寻找油层时提供了科学依据。此后,随着大庆油田第一股石油从地下汩汩而出,张弥曼的观点也被随之证明并引起轰动。


那一块块普通人眼中显得生硬的石头,却给张弥曼带来无穷乐趣,她常常一摆弄就是半天。沉迷在化石堆中多年,她一直坚持自己动手采集化石、修理化石、给化石拍照、研究化石。她说,自己弄的东西自己知道,哪怕不小心把化石弄坏了,也不会妨碍我的研究。




 11 


挑着行李找化石


年轻时,张弥曼每年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在全国各地寻找化石,常常是带着行李和一些工具就出发了,用一根扁担挑着,跋涉在荒山野岭间,身上的行囊达到二三十公斤是常有的事,有时还要走一二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下一个目的地。


“现在的野外考察条件好得多,累了可以睡帐篷,去野外还能开车,当时我们出去,都是挑着担子,凭着双脚走出来的。”张弥曼说。




 1


老鼠从脸上爬过


张弥曼对化石着了迷,再苦再累也没有回头。


有次在横店考察,睡在农家的阁楼上,垫的是稻草,盖的是发霉的烂棉絮,40天无法洗澡,回家时身上长了不少虱子。张弥曼说,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和棉被都扔到大锅中煮沸。


张弥曼回忆,在缙云附近的磨石山上,山顶的小山村只有祠堂可以睡,有天晚上刚刚睡着,突然发现几只老鼠从自己的脸上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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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家乡情


对于荣获“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张弥曼谦虚地对记者说,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评选上的,我只是在自己的领域里努力工作,取得的成绩归功于整个团队。

 

张弥曼是浙江才女。2015年10月,张弥曼领衔的专家团队和绍兴科技馆签约成立院士专家工作站,这是全国首家在科技馆成立的院士专家工作站。如今,绍兴科技馆新馆里不仅陈列了张弥曼院士的手模,还有她捐献的珍贵书稿。


文/综合网络    插图/悦画



知识链接

创立于1998年的“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法国欧莱雅集团联合设立,每年从全球各大洲遴选出5位为科学进步做出卓越贡献的女性,旨在公开表彰女科学家的杰出成就,并为其科研事业提供支持。该奖在基础科学和生命科学两个领域隔年交替评选。


2018年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杰出女科学家奖”名单:希瑟·扎尔(南非)、卡洛琳·迪恩(英国)、艾米·奥斯汀(阿根廷)、珍妮特·罗森特(加拿大)和张弥曼(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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