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旅游定制交流组

重读周恩来:“软骨”否,完人乎?读懂他,在今天格外重要

周说 2019-06-21 00:42:48

订阅“周说”更多精彩哦!


今天是3月5日,周恩来的诞辰120周年。


周恩来也是中国历史上绕不过去的名字。两年前,因为周恩来的辞世四十周年,我写下来一篇文章。今天重读这篇文章,觉得还是代表了我的思想,因此,再次发出来。


现在不会像四十年前一样饱含深情地表达自己的崇拜了,也许还会提到这位伟人的不足,但是,从心里说,周恩来还是楷模。当然,楷模不见得没有不足。


四十年品一杯酒
——我看周恩来


1973年,沉思中的周恩来



四十年后需多维度看周恩来


写下这个标题,我认为多少有点冒险。


如同看待毛泽东一样,如何看待周恩来,现在也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无论怎么说,都会得罪一批人,或者是得罪一大批人。但是,我想冒冒险,因为我的历史和他的历史有24年的重合,也有很多感官的认识,我希望记录下这些认识。



年轻时的周恩来


周恩来离开整整四十年了,从当年的全民崇拜到今天的众说纷纭,我倒认为也是进步。正像一杯酒,放了四十年之后,品起来就醇厚的多。


看一个人,贴的近了,反而看不清楚,如果离开一段距离,不但看正面,也看侧面,还要绕到身后去看后面,也会全面的多。


对于载入史册的人,更是需要这样多维度地去看。


1976年1月8日到2016年1月8日,周恩来辞世40周年了。


现在我仍然记得四十年前,尽管周总理已经病了很久,大家都知道他不久于人世了,但是,当寒风带来噩耗的时候,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惊呆了。

我当时也是流下很多的眼泪。



十里长安街送总理


一月的北京,寒风刺骨,但是出殡那天,十里长安街,路边站满了送行的人们,风的刺骨,远远不如周总理去世刺痛人们的心。


那都是自发组织起来的人群,他们含着泪,静静地等着灵车的驶过。


四十年前的纪念已定格为历史


四十年过去了,那个画面,似乎还定格在我的眼前。


就在这一年的清明节,成千上万的人不约而同地聚到了天安门广场,对已故总理的缅怀成为了很多素不相识的人们共同的纽带,悼念周总理一束束鲜花和一首首诗篇,又成为了投向“四人帮”的匕首。




有两首诗可以作为代表,一首是柯岩写的《周总理,你在哪里》:


“周总理,我们的好总理,你在哪里呵,你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们想念你,———你的人民想念你!


我们对着高山喊:周总理———


山谷回音:“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革命征途千万里,他大步前进不停息。”


我们对着大地喊:周总理———


大地轰鸣:“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那沉甸甸的谷穗上,还闪着他辛勤的汗滴……”


我们对着森林喊:周总理———


松涛阵阵:“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宿营地去上篝火红呵,伐木工人正在回忆他亲切的笑语。”


我们对着大海喊:周总理———


海浪声声:“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海防战士身上,他亲手给披的大衣……”


我们找遍整个世界,呵,总理,你在革命需要的每一个地方,


辽阔大地,到处是你深深的足迹。


我们回到祖国的心脏,我们在天安门前深情地呼唤:

周—总—理—


广场回答:“呵,轻些呵,轻些,


他正在中南海接见外宾,


他正在政治局出席会议……”


总理呵,我们的好总理!你就在这里呵,就在这里。


———在这里,在这里,


在这里……


你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


你永远居住在太阳升起的地方,


你永远居住在人民心里。


你的人民世世代代想念你!


还有一首是当时在天安门广场流传甚广的一首五言绝句,据说是一个名叫王立山的人写的:


“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


我不厌其烦地把这两首诗抄在这里,是因为当时这是很多很多人耳熟能详又非常喜欢的诗,代表了怀念,也代表了战斗。




那个时候,怀念的力量转变成为战斗的力量,很大程度是来源于周恩来的魅力。


在中国当代历史上,这是值得大书特书的。


四十年过去了。如果说,四十年前的一杯酒,我们品尝到了它的浓烈,那么,今天我们再品这杯酒,更多的,是它的醇厚。


四十年前,我们评价周恩来,是完人,无论他的信仰,他的品质,他的能力,甚至他的相貌,都是无人可以比肩的。


那些在寒风中伫立等待灵车驶过的人们,现在也许有人会把他们归入“脑残粉”一类,但是,当时的的确确是出于真心。



1966年9月,周恩来等接见来北京串联的各界群众和红卫兵代表


当然,四十年里,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文革结束了,改革开放了,经济大发展了,很多史实被披露出来了。于是,对于周恩来这个曾经被看作是完人的人,也有了许多不同的看法。


这杯酒,在时光隧道里开始有了不同的味道,我认为,这才是正确的。




四十年来,有几人真识得


我不想在这篇短文里全面评价周恩来,不仅是因为篇幅所限,更是因为能力所限。我想说目前争论较多的文革十年。


现在对周恩来诟病比较多的,是他在文革中的表现。前几天,有一个年轻人知道我在中央文献研究室刘少奇研究组工作过。就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文革中,周恩来对刘少奇是不是落井下石了?我是这样答复的:


我认为不能这么说。


不错,周恩来在文革中是说了一些今天看来很不正确的话,也做了一些很不正确的事,但是,我们看待任何事情,都要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不能脱离历史背景来评判。



文革中的江青与周恩来


其实,还有一个情况是非当事人很难想见的,就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有着几十年共事的经历,他非常了解毛泽东,知道自己和毛泽东的位置究竟是在什么状态。不顾这种状态而轻率行事,那么自己也不能全身而退,中国的事情只能更糟。



晚年毛泽东与周恩来


金冲及是我的老领导,中央文献研究室的副主任,《毛泽东传》和《周恩来传》的执笔人,1990年,他受邀去北京大学作讲座。在提问时,一个研究生递上一张小条子:“文化大革命期间,周恩来是不是‘软骨头’?”当时,金冲及反驳说:“不能拿小市民的市侩心理去理解一个政治家所考虑和权衡的事情。周恩来当时能选择的余地有限。如果他公开反对‘文化大革命’,那他就是跟毛泽东决裂。他下台了,国家的经济、外交等那么多事情怎么办?尽量减少或挽回‘文化大革命’损失的事,由谁来做?他选择的可以说是对他最难最痛苦的做法。他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句话不是套话,真是咬紧牙关在撑着。”



《周恩来传》


我原则上认同金冲及的回答。但是,我想修正一点,客观上,周恩来委曲求全对于稳定中国的大局显然是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还不能说,周恩来的主观上就是为了大局而委曲求全。用结果来倒推动机,有主观臆测的成分。当然,也没有证据说,他当时就没有以委曲求全来稳定大局的想法。


退一万步说,即使周恩来当时有一种软弱存于身上,我认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说别的,现在我们看看我们周围的人,谁的身上没有软弱二字呢,更不用说,有时候,这种软弱只是一种妥协的精神而已,妥协的结果很多时候是好过抗争的结果的。


周恩来本来就是一个善于协调的能手,协调的重要手段就是妥协,几十年周恩来在政治斗争不断的党内屹立不倒,很重要的就是他的善于妥协。

话说回来,如果他没有妥协的精神,他甚至熬不到文化大革命的开始。

而妥协常常被看作为软弱。



工作中的周恩来


软弱,或者说妥协,是一把双刃剑,即使在许多时候表现为长处,在时机不对的时候,在分寸拿捏的不好的时候,也是短处。


谁能时时事事都恰到好处呢?周恩来也不例外。


尽管他利用自己的位置保护了许许多多的老干部,但是作为个案,起码他在保护贺龙的问题上,还是没有很到位。


自然,现在平心静气地来评价周恩来,我不反对对他做出研究,也要评判他的不足,不能再把他看作是一个完人。但是,我仍然认为,要用历史的全面的眼光来看他。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周恩来仍然是一个能够载入史册的伟人。



这个痕迹是抹不去的。

点击“阅读原文”阅读钝角网文章

李寒秋:当前中国外交的根本在于防止美国主动开启中美对决的状态

墨斗鱼网:http://www.modouyu.net/



回到常识,让思想落地!


Copyright © 北京旅游定制交流组@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