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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芳华】731部队在天坛神乐署

北京芳华 2019-06-18 03:47:42

    ■1855细菌部队在古老的皇城下进行了长达7年的血腥研究!

    

    ■1855细菌部队与臭名昭著的731部队有着神秘的渊源!

    

    ■1855细菌部队把活人称之为“猿”,进行了残酷的人体试验!

    

    ■1855细菌部队才是1943年在北平流行的大规模霍乱的罪魁祸首!

 


图为盖有“北支派遣甲第一八五五部队”印章的旧籍。 (陆琴供图) 

  

    

走进北京天坛公园西门,沿着围墙向南,经过数百米长的石路便到达神乐署大门。神乐署原是专司明清两代皇家祭天大典乐舞的机构,如今,这里各建筑均修葺一新,大门东南方长满爬山虎的围墙下,一块刻有“侵华日军细菌部队遗址”字样的汉白玉石碑十分显眼。若不是这块石碑,一般人很难想到,这一带曾经是侵华日军在北京的“北支”(甲)第1855部队本部所在地。

抗战期间,这支部队曾在这里以野战供水和传染病预防为招牌进行细菌武器研究,还曾经用中国人进行“活体实验”。

然而,人们在战后寻找这支曾犯下滔天罪行的细菌战部队本部所在地,却花费了50多年的时间。


苦苦寻找


隐藏在北京城内的细菌战基地


“‘七七事变’后,日本急于征服中国,但关东军第731部队的细菌武器尚不能满足日军大规模细菌战的需要。因此,日军迅速占领了北平(今北京)城内天坛公园西门南侧的原国民党中央防疫处,在原有设施和设备的基础上,立即筹建第二个细菌战基地——‘华北派遣军防疫给水部’,并由‘731部队’创始人、日本细菌战头子石井四郎担任技术指导。” 从事细菌战研究20多年的河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原所长、研究员谢忠厚告诉记者。

“其实,所谓‘防疫’、‘给水’是掩人耳目,实际工作就是研制细菌武器。”谢忠厚介绍,起初,这支细菌战部队的部队长为黑江,继为菊池。1939年西村英二上任,“华北派遣军防疫给水部”遂改名为“北支”(甲)第1855部队,对外称第151兵站医院,又称西村部队。



1855部队本部下设三个分遣队,后改为课,定员1500人。据北京市崇文区地方志办公室工作人员介绍,其本部和第二课占地面积相当大,包括现在的中国医药生物制品检定所、天坛神乐署、北京口腔医院、北京天坛医院及部分居民区。当时,日军建筑了大批房屋,其中包括7栋病房、100多间工作室、70多间小动物室和储存各种剧毒菌种的192平方米地下冷库。



86岁的北京市民赵秀文是新中国成立后北京大学药学系第一批大学生,从小就住在天坛附近。在赵秀文的印象中,占据天坛西部大院的日本人非常神秘,哨兵全副武装、戴着钢盔,不许中国人靠近。当时年幼的赵秀文并不知道日本人在搞细菌实验,新中国成立后,她才听到老街坊说一些恐怖的传闻:“日本人用血粉养跳蚤,下大雨后就能闻到血腥味。”

▲日本东京大学讲师西野留美子绘制的侵华日军1855部队总部设施配置图(来源:《崇文区志》)

1855部队本部是这支细菌战部队的首脑机关,又是日军在华北地区进行细菌战研究和实施的指导机关。因此,要揭露和研究日军在华北地区的细菌战罪行,首先便要搞清其本部的来龙去脉。


1950年3月,在新中国审判日本侵华战争罪犯时,中央卫生部召开了一次部分原在日军1855部队工作过人员的座谈会,并作了记录。这份座谈资料记载了日军驻扎天坛部队的番号及机构,首次提到因为西村英二当队长而称作西村部队,并记载了研制细菌武器的场景及关押中国人的拘留所。但是,对日军1855部队的本部隐藏在天坛什么地方,却没有任何记录。


为此,专家学者们苦苦找寻了几十年。直到20世纪90年代,才好不容易“确定”与天坛直线距离不到2公里的先农坛是1855部队本部所在地。但不久,人们却发现这是一个“误会”:1855部队本部并不在那里。


上世纪90年代末,当时年近90岁高龄的细菌战专家郭成周根据曾在1855部队第三课工作多年的伊藤影明来北京时的指认,参照北京市崇文区地方志办公室的调查资料,经过多次实地考证,才最终确认1855部队的本部是设在北京天坛公园西南角的神乐署内,而北京先农坛则是日本同仁会华北卫生研究所的驻地


“神乐署建于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占地15亩,建筑规模宏大。由于神乐署院落十分宽敞,建筑非常雄伟,位置极利隐蔽,所以日军1855部队的本部就在神乐署正殿凝祈殿隐藏下来。”天坛管理处文物科武裁军分析。


随着侵华战争的深入,1855部队不仅在北平城内扩建其本部,同时在天津、张家口、石家庄、太原、济南、开封、包头、徐州等16个城市建立了办事处、支部及分遣队,并逐渐具备了在华北各地随时实施细菌作战的能力。


活人实验


在华北残杀逾万人


“1855部队和‘731’一样,进行了大量人体实验。其办法是把鼠疫菌、霍乱菌、伤寒菌等恶性传染病菌直接注射到活人身上,或用带这些病菌的跳蚤、虱子、蚊子等传染给人,或掺入食物中让人吃下,然后进行活体解剖,实验细菌的传染杀伤效力。”谢忠厚介绍。


据北京市崇文区地方志办公室的调查,当时,1855部队将“当作动物做实验”的活人称作“猿”。


曾在1855部队第三课从事跳蚤饲养的平川喜在1994年的一份证词中这样写道:“日军秘密地把一些俘虏押运到第三课,其罪恶目的是做活人实验和活人解剖。当时丰台步兵训练队有俘虏收容所,从那里用汽车将俘虏带到北京,连续带来了三次(6人、5人、6人),直接带到了第三课静生生物与社会调查所。俘虏都是些体格健壮的人。第三课有很多隔离小房间,把俘虏关到那里面。第一次带来6个人后,当天(也可能是第二天)从本部来了两名军医,一起进入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给俘虏注射细菌,然后观察感染后的变化。我当时没在场,不知注射了什么细菌。过一夜,俘虏们都死了。”


实际上,不只是1855部队北京本部,其在华北各地的支部、办事处、分遣队及各地日陆军医院,都秘密进行了研制细菌武器的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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